这位卸岭魁首,重情重义,值得他尊敬。
“我就知道我那小伎俩瞒不过你。”
陈玉楼淡笑着道。
“陈老爷子您不喜欢喝茶,却用茶给我们送行。而且还特地用碗装茶给我,所以我猜您这是‘挽留’的意思。”
王烨解释道。
“万一你猜错了呢?”
陈玉楼接着问道。
“那也无妨,能和卸岭魁首陈玉楼聊上几句,是我之幸事。”
王烨自信地答道。
“哈哈哈,不愧是连我都算不出的人,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陈玉楼忽的仰头大笑。
“陈老爷子,此话怎讲?”
王烨好奇问道。
“我陈玉楼自失去这对招子,便靠算命维持生计,到现在应该有三十多年了。”
陈玉楼神情有些沧桑,“三十多年,我算过无数人,无数事,就算是你让我算一算千古一帝的陵墓里有什么,我都敢言之一二。”
“可是!”
他的声音骤然变大,急促,厉然。
“唯独你,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