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南沫没想到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夏之怜的口。
“怜怜……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还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是祝福你跟哥……”
“啪!”
夏之怜一巴掌,狠狠地扇向宫南沫,把她的脸打偏到一边,力道大的差点把她的下巴打歪。
宫南沫甚至听到了骨骼相错发出的“嗝”的一声响。
可夏之怜丝毫没觉得解气,恨不得把她的脸给打烂了,挥手又要再打。
“你,你打我?怜怜?”
“不要叫我,宫南沫,你让我恶心,你真是虚伪。不过,宫南沫,你真以为宫南辰真的爱你吗?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
同一时间,宴会继续着,香衣靓影,美酒佳肴。整个舞会呈现出一派歌舞升平的华丽景象,却似乎将平静下的暗潮汹涌掩盖了起来。
“宫诀,我劝你还是签了离婚协议书吧。”
“呵……黑杰森吗?我跟泠以前是夫妻,以后也是,我不会跟她离婚的,绝对……”
“你确定?”
“是。”
“是吗?宫诀,这样的话,希望也能如你所说的,能承受住我的怒火。”
“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