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银钱的来源,则是往年苏余在附近富庶的地方劫富济贫了几户富豪之家。
劫的是富,济的自然是贫。
听说桑桑提起西城集市卖鱼胖大婶家的女儿,苏余就回忆起一个更瘦更黑的菇凉。
摇摇头,感叹那位菇凉的一番心思又要喂鱼了。
“鱼汤盐不要放少了,上次的太淡了。”
蓦然想起什么,苏余遥遥对这铺子的大门朝着里面喊道。
“诶,知道了。”铺子后方的厨房里,传来少女脆生生的回答。
这自然的一幕已经持续了近几年,前些年是苏余照顾她,到是废了不少心思。
至于现在桑桑身上是寒气依然存在,此时的他又未解决的办法,也就只能由着她多干点活了。
苏余微微瞌下双目,渭城的雨又继续下了下来。
在苏余惫懒躺在下方垫着这层皮毛躺椅上的时候,一支带着几辆有着触目惊心剑痕的马车,跨过边境,冒着春日里还带着寒意的雨,严静无声地冲向了渭城。
雨下大了一些,这列车队很急。
急得那支不知道在草原经历了什么车队,在进了这座位于唐国疆域西北端的军事边城后,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和减速的意图。
沾满泥水的车轮在冰凉的青石街道上发出刺耳的嘎咋声。
多年没有草原野蛮人的侵扰,再加上让人闭户门中的一场雨,渭城本该是有些安静的。
但安静,被这支车队打破。
也打破了南街屋檐下躺着微闭双目昏昏入睡的苏余。
因为屋檐前的南街,经过了这支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