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敢说。”
“但我也是有收获的啊,我发现靳夜非说的那个面具,与夜帝戴的这个,很像呢。”司越越说着,还将所画的东西举起来,在靳斯年面前乱晃。
靳斯年看也没看,便不耐烦地说:“他不是说做噩梦了吗,你怎么还较真啊。”
“那为什么会梦到这个面具?”
“一定是与夜帝交手,产生了心理阴影。”
“那是什么心理阴影?”
嘴唇动了下,靳斯年本能地要说点什么。
但是司越越那亮闪闪的眼神,让靳斯年后知后觉地发现,司越越又在给他挖坑呢。
这让靳斯年侧头瞪向司越越,并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
“哦,不知道啊?看你分析得这么有理有据,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司越越语气平淡,并没有咄咄逼人。
可如果靳斯年回应不好,那她肯定会打蛇上棍,继续旁敲侧击。
不行,不能再让这女人主导聊天的内容,不然天知道靳斯年会不会说漏嘴。
轻轻抿了下唇,靳斯年有些突兀地转移了话题:“说说吧,为什么要靳家的股份?”
这个问题,说严重可以很严重,说不严重,也可以和稀泥。
司越越就很擅长和稀泥,懒洋洋地说:“大家都将靳家描述得很神秘,现在有这个机会,我肯定要看一看这靳家究竟有什么实力,能将自己隐藏得这么好。”
“可你说过,不会调查他们。”
“我没调查啊,是他们自己将股份送到我手上的。”司越越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无辜,好像真的是对方太主动,她不得不收下这百分之一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