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对这种眼神都见怪不怪了,内心波澜不惊,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而她这份淡然,衬托得靳父特别小家子气。
他可是一家之主啊,一大家子的人都敬他,怕他,此刻却在一个女人面前小家子气?
靳父觉得有些难堪,转头就走出病房。
房间里,变很安静。
而此时,不正是针灸的好时机吗!
司越越眼眸中划过精光,随后拿出布包,徐徐展开。
门外有或高或低的争执声传来,门内,司越越手起针落,动作又快又干脆。
随着司越越的动作,靳母的呼吸声变得轻浅起来,眉头也不再紧缩,就连面色,都多了几分红润。
大概一刻钟之后,靳母慢慢睁开眼。
她的余光好像看到寒光在闪。再定睛看了看,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司越越含笑的脸。
“您醒了?”
靳母想坐起身,司越越忙扶她坐了起来。待坐稳,靳母很温柔地问:“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一会儿,对啦,我给您做了汤,要不要尝尝?”
“好啊,我还真有点饿了。”
靳母这次醒来,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耳聪目明的。
而且还很有胃口的样子,司越越盛了一碗汤过来,她很快就喝得干干净净。
握着瓷碗,靳母笑着说:“这些天,我吃什么都是没滋没味,还是你的手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