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澄表示赞同:“是,没看上宋苡米小姐的都是睁眼瞎。”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站起身道,“走吧,你陪我去给寿星道声贺,待会儿继续去下一个地方看花赏月喝花雕。”
寿星是温瑞言,他的同事早就相约狠敲他一顿,在沪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了KTV包间,吃自助大餐为他庆贺。温瑞言提前一个星期预约了南澄的时间,但是因为和顾怀南陷入奇怪的冷战,她不想到时尴尬,所以想露个面,交了礼物就走。
谁知世界这么小,温瑞言回过身来的同一时间,苡米掐紧南澄的手臂小声叫了出来:“W先生!”
多么狗血的生活,让苡米心心念念、思之如狂的W先生竟然就是温瑞言,他们最接近时的关系不过是隔了一个南澄。
“瑞言,这是我最好的姐们宋苡米;苡米,我跟你提起过的温律师,温瑞言。”南澄伶俐地介绍。
“你好,宋小姐。”温瑞言礼貌地与苡米握手。
“叫我苡米就可以了。”苡米懊恼他的不动声色和礼貌周全。
既然W先生就是温瑞言,南澄自然就不能露个面就走。她和苡米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意一目了然。
南澄给温瑞言准备的礼物是一条名牌领带,孔雀蓝的菱形格,雅致又不失大气。苡米没有准备,拿了酒敬他:“敬最侠义心肠的律师。”他始终没给她机会正式道谢。
温瑞言举杯回敬道:“敬最窈窕的两百斤。”
苡米咬唇:“我并非故意要骗你,而且我曾经确实胖得足有一百六十斤,也不算全然骗你。”
“别放在心上,与这个世界某个角落里生活着一个自怜自哀的‘一颗小米’相比,漂亮的宋苡米当然更让人高兴。”温瑞言说,“我可没那么坏心眼,情愿你是个丑姑娘。”
“那为什么……”为什么三番两次拒绝她的邀约?苡米对这点始终有点愤愤不平。
“如果我说真的是因为工作忙你信不信?”温瑞言之前接了一个牵涉金额高达两个亿的大CASE,最近才告一段落,不然同事也不会“痛下杀手”,敲他这顿竹杠。
苡米高兴起来,明眸含笑,盈盈的眼底映着温瑞言的身影。
南澄在远处,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看神情似乎一切进展顺利,她也放了心,但始终觉得空落落的。
顾怀南没有现身。
是因为知道她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