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说了什么?”
“他说下次我们一起吃饭……如果温瑞言有女朋友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四人约会’。”南澄低着头,费力地切着牛排,想到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对方的眼睛发亮,“最近苡米也单身了,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
顾怀南轻咳了一声,笑问道:“是不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变成传说中的三姑六婆,以把所有单身的人送作堆为乐?”自他满二十岁,他就深陷在这种莫名其妙就成为别人推销品的烦恼里。
“才不是。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才会希望他们也好啊。”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顾怀南真诚建议,“先不说他们是否合适,假设他们看对了眼——你要知道,没有一段恋情是永远稳妥不变的,如果他们今后分手,朋友场合相聚会变得尴尬。所以你为什么要给大家埋下这颗地雷呢?”
南澄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顾怀南状若不经意地又问:“再说,你对瑞言,多少是有过好感的吧,怎么舍得?”
“你在说什么?”南澄听不懂。
“几个月之前,我去找瑞言的时候曾看到你从他的家里出来……不过这没什么,那时候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用觉得抱歉。”顾怀南假惺惺地说。
南澄吃惊地看着对方:“你不是觉得我和他……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她直摆手,差点被水呛到,“那天我心情不好喝醉了,温瑞言他好心捡我回家,照顾了我一晚上。他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我们真的没什么……唉,不过现在想想那天晚上我真是太失态了,如果遇到坏人就惨了。”每次想起这件事,她都会懊恼。
“比如遇到我——我就是个坏人。”顾怀南勾着嘴角故意露出一个颠倒众生又邪恶至极的坏笑,但他对面的南澄还是细心地发现,他好像是真的很开心。
顾怀南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两客甜点,这也是他那天晚上心情大好的佐证之一。
重新开始的恋情,笼罩着阴谋和赌气的疑云,但与所有真正的爱情伴随而生独占欲一样,顾怀南还是会嫉妒和在乎。
如果南澄一如他记忆里廉价而卑贱,那么也只能对他顾怀南一人。
她是他的,过去,现在,未来,一直都是。
苡米和南澄说起W先生时,她庆幸听了顾怀南的话没有乱点“鸳鸯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