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五成队,从营帐间走来走去,不时打着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唐世轩不打算惊动他们,普通的士兵确实很难避开这些巡逻的护卫,但是他还带着随身的影卫。
他们轻功极佳,隐蔽能力一绝,派他们去下泻药乃不二之选。
唐世轩冲着身后颔首示意,李虎只觉眼前一闪,刚才还跟在他们后面的人就不见了。
他倒是知道这世上还有这般功夫的人,就如世子爷那般,也是一身好武艺,但他就空有一身蛮力,还是遇见世子爷之后,他才习了武,但也不曾耍过轻功。
唐世轩看着他落在前方的视线,冷不丁开口了:“放弃吧,你不适合。”
李虎知道他不适合,当初世子爷也是这般说的,但太子殿下又是何意?
他疑惑地看向他,想要寻求一个解释。
唐世轩无语了,如果一个人连嘲讽都分不清,那你不仅会失去很多乐趣,还会平生许多郁闷。
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他没有理他,他们此行除了要下药以外,还要窃取齐律耶与岐国和其余大军联系的密件。
但像是这种机密一向是看过便即刻处理掉,他并不抱希望,但齐律耶营帐里若有他的字迹,那他们便也能模仿。
李虎体量大,不易藏匿,唐世轩命他在原地待命,独自一人去了齐律耶的营帐。
他们白日便已来过,齐律耶的营帐他们也已探知清楚。但他没想到此人粗中有细,对于这些倒是藏得滴水不漏。
唐世轩白日在他帐内一无所获,经过这场战事,前线形式突变,齐律耶可能再次与岐国联系。
但是他们的人在外面守了一天也没有截取到信件,只好夜晚来碰碰运气。
唐世轩身形闪动,绕到了齐律耶营帐后方,取出一根迷烟,悄悄伸到营帐内慢慢燃烧。
待到他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才趁着巡逻的离开,闪身进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