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标榜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每天恨不得能更轻松一点,他会未雨绸缪在还没有引起骚乱之前就注意到并主动去解决吗?
文雅心里起了疑。
与此同时,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小于啊,现在敌特分子已经在学生间引起动乱,时间刻不容缓,我希望你能尽快揪出特.务,把这次骚动掐断在萌芽之中!”
李所长看他不为所动,忍不住暗示道:“你之前重点关注的小鱼跟进的怎么样了?”
于昊泽一直面无表情,此时表情出现了一丝裂口,他迟疑道:“我怀疑文雅同志不是反动分子,需要再调整跟进范围。”
“那你能保证她不是特.务吗?”李所提高了音量,“万一出了事,谁能负责?你吗?”
“你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损失吗?你付得起代价吗?”
于昊泽沉着脸没有反驳。
李所看他这个样子,好歹也是他的老上司的后辈,放软了语气:“咱们之间不都已经分析过了吗,上面已经把小鱼的范围圈定在了咱们这一片儿,而这里只有文雅同志的行为最为反常!”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头来城里开店,实在不能不怀疑她的动机!”李所顿了顿,继续道,“而且那手艺明显就是从西方引进来的,她一个农村丫头怎么可能会?除非有人教过她!”
“她就算不是小鱼必定也是一个重要的线人!”
“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虽然我们办事要讲究证据。但在关键时刻,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就说万一,万一造成重大损失,你我谁能负起这个责任?”
于昊泽不知道把话听进去没有,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