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儿,秦咏梅抬起头来。
“老头儿,你说自辛这两个字有什么含义吗?”
“自新?不会是自信吧?”
“自信我还能不知道啊,就是像你一样臭屁呗。是自辛,自己的自,辛苦的辛。”
“这能有什么含义?”
白策还拿笔写了写。
“哼!是你学问不够吧。”
“自辛……”
白策嘟哝着,在纸上写着。
突然恍然大悟:“哦,有意思,有含义!”
“啥含义?”
“自辛就是罪的意思?”
“怎么成了罪的意思?”
“你竖起来看,上面一个自下面一个辛这是罪的古体字。”
“就是罪的古老写法?”
“是啊,秦朝以前罪就是这么写的,上面一个自下面一个辛。后来统治者认为这个古体字有点像皇帝的皇字了,就改成罪了!”
“哇!我说怎么回事!老家伙你还真有学问啊!”
“哈哈,一般般啦。”
第二天一大早,袁宪洲刚到办公室就被秦咏梅叫住:“走!咱们到县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