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我问你,你看见别人杀一只鸡,你有什么感觉?”
“没啥感觉。能有什么感觉?”
“对啊,一个人的智慧如果完全碾压别人了,他看人就跟你看鸡一样。你看别人杀鸡没感觉,他看别人杀人也没感觉。”
“我天呐,那不成变态了吗?”
“倒没有那么严重……”
“不会,不会的,我们家白客可善良了,他看见别人杀狗都会哭。有时候一觉醒来,直不愣登地盯着我和他妈,眨巴眨巴眼睛就流下眼泪了,仿佛很久没有见到我们了。”
“对,对,白客应该是个善良的孩子。”
白客忍不住在心里怒骂:“鞠英伦这个老东西,竟然开始对老子起疑心了!他要是到爱民小学当校长了,这好日子就到头了。看来以后真得小心点了。帮东山建筑队揽活儿这种事,对一个9岁的孩子来说,确实有点妖孽了。”
鞠英伦和白策喝完酒,侃完大山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
父子俩不得不遵守秦咏梅的教导,留宿鞠家了。
鞠文锦把自己的房间空出来,让白策和白客父子住,她自己则去跟父母一起住了。
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虽然心事重重,可刚在炕上躺下一会儿便睡着了。
到了十一二点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突然又让白客惊醒了。
原来,白策喝酒有点口干舌燥,半夜起来倒水喝。
看见白客睁眼了,白策连忙小声嘱咐:“赶紧睡觉,爸爸喝点水。”
白客连忙闭上眼睛假寐。
等白策再次响起鼾声时,白客又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