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我也经常回去啊,那是咱们老家嘛。”
“我记得有一年过年回家啊,五六个棒小伙子在杀一头五六百斤的大猪,杀了半天也没杀得了,还让猪给跑了。”
“结果让你啊,一屁股骑上去,死死按住,咔嚓咔嚓,几刀就把猪杀了。那时候,你好像才十五六岁吧。”
“他大哥你记性真好,俺都有点忘了。”
“所以啊,服装厂不适合你。”
秦咏梅叹口气:“俺这脾气是得改改,当初俺三哥帮俺弄到公交公司上班时,俺也没干好。”
“脾气是得改改。不过,照我看呐,你这股虎劲儿还得留着。两个人过日子啊,不能都那个……啊,嗯。”
白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觉得呀,有一个工作最适合你,你要是不来找我的话,我还想去找你呢。”
“啥工作?”
“民警!”
白策和白客又一次被惊到。
白客尤其震惊。
逆天改命不能改的这么偏啊。
秦咏梅却异常的兴奋:“好啊,俺就喜欢当民警呢,俺就喜欢抓坏蛋,打坏蛋。”
白策却不太同意,但也只能小声嘟哝:“女,女的怎么能当民警。”
“女的就不能当民警了?俺们厂里男的还跑缝纫机呢。”
刘县长点头:“女的当然能当民警。眼下女特务、女流氓、女罪犯也不少咧,老让男民警抓她们,总有些不体面嘛。”
“可俺只有高小文化呢。”
“不碍事,你又不当户籍警,又不管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