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羽说的没错,尽管经历不尽相同,可是,当她想起有关于轻言的那些记忆,想起那个站在白花花的阳光下,几乎要被晒化了的小人儿被过去的“李卿卿”救回来的时候,就会不可抑止的想起那个曾经蜷曲在黑暗中的自己。
一样的,小小的,无法反抗的自己。
所以才会这样愤怒吧,所以,才会能明白轻言的心情和希望吧。
总是被动的小手,第一次,回握住了那温暖的十指修长的大手,“嗯,不害怕了。”
第一次觉得,被谁保护,也不是一件坏事。
“咳咳咳……”
一连串做作的咳嗽声从背后传来,李卿卿转身从端木羽怀中探出头去,就看见自家的丞相爹爹,正尴尬的站在后院门口,想进来又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的样子。
那就别咳嗽呀!
李卿卿不由得在心里这样不孝顺的念叨着,诶,咳嗽都咳嗽了,摆明了就是打算了要进来的嘛!
“卿卿啊,这后院怎么这么大血气?”李烈知道自己打扰了宝贝女儿和三皇子,有点不太自然的进了后院,可是越是朝着这小两口走,就觉得血腥味越重,不禁奇怪的问了一声。
“喏,死人了,当然血腥味大。”李卿卿也不隐瞒,直接抬手朝着那牛车上已经断了气儿的邱王霸一指,坦白说道。
那牛车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血,地上还扔着一把染血的匕首,摆明了是行凶的第一现场!李烈被这女儿给气的险些背过气儿去,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府内行凶?
当朝最最刚正不阿的丞相大人眼前一黑,哆哆嗦嗦嗦的对李卿卿问道:“卿卿,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十年前就该死的人。”李卿卿见李烈快要给气晕了,赶紧上前给李烈顺气儿,解释道:“当年轻言一家的案子,爹爹可还记得?女儿遇见了这人,借了一位大叔的牛车把他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