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没人性的家伙,这都还是轻的。
李卿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看着端木羽散发着阴暗气场的背影,心中笑呵呵的腹诽。
旁边的轻言和轻语见到李卿卿比刚回来的时候高兴许多,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提心吊胆,可是嘴上不敢多说一个字。
诶,小姐高兴就好,要是多嘴又惹小姐不开心了,到时候苦恼的还是她们啊!
送走了麻烦又讨厌的客人,李卿卿又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宅着,平时最感兴趣的花花草草今日也有些懒得搭理。
李卿卿深陷在柔软的锦被这种,只觉得自己浑身懒洋洋的跟没了骨头一样,只想瘫软在锦被里睡到天昏地暗。
轻言轻语知道李卿卿这个样子,肯定是确实疲惫了,也不多话,静静在屋里候着。
没多久,有仆人传信儿来说,丞相大人要回府了。
李卿卿这才精神起来,喝了口茶醒醒脑,清醒过后就开始今日第一次认真的对镜梳妆,想让丞相爹爹看见个神采奕奕的她,这样才不会更加为她担心才是。
“小姐,三皇子府那边派人送来了这封信。”
轻言正在忙着给李卿卿梳理发髻,李卿卿自己忙着对镜贴花钿,拿着信件进门的轻语只好认命的替小姐打开信封,将信纸一抖,往李卿卿面前一摊,供她观看信件内容。
信上苍劲有力的毛笔字让李卿卿眼前一亮,信的内容秉承了端木羽一贯以来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不多话风格。
只有一句话……
西亭国,庆方二十一年,汝阳王意图谋反,被发现后自缢于府中,党羽尽诛。
李卿卿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一行字,明白端木羽是直接将当朝御史记载在史书中的内容直接摘抄给了她,放下手中正在挑选的花钿,将那封令人感到心情压抑的信翻过去放在桌面上。
她是真的对这个皇权至上,人命低贱的时代,从心底感到深深的无力。
“轻言,轻语,这两天准备一下,我要去佛寺祭拜。”
轻言轻语对看一眼,她们不记得有谁是在这个时间去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