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一样的姑娘,最美的就是她了。”
“不记得。”寸奔不是羞涩腼腆,而是他真的不曾望那姑娘一眼。不止那一个姑娘,其他的也是。
徐阿蛮“”是了,寸奔眼里只有二公子。
少了叽喳的姑娘家,刘大爷进出别院,有些寂寞。他一边扫地,一边直言“寸奔公子比百随的严冬还要刺骨。”
其实也不算。在徐阿蛮眼里,寸奔是一个从不发脾气的温顺绵羊,一点也不刺骨。
刘大爷说“我们过冬了,穿上大袄身子就暖和。可是寸奔公子啊,他刺的是骨,刺的是心。心底缺了一个洞,嗖嗖地进风,穿再多的大袄,盖再厚的被子都捂不热了。”
这倒也是,寸奔对一切姑娘都没有兴趣。
徐阿蛮问过慕锦。
慕锦算计得好“寸奔一人正好给我们带孩子,我可以跟你去到处走走。”
徐阿蛮“”孩子还没生,孩子他爹已经在计划丢下了。
春天,杜鹃城的花儿开了,别院的园林春花遍地。
身子的不适越来越多,孕儿的喜悦越来越浓。徐阿蛮心里和孩子说话,感觉肚皮里的娃儿跟着在动。
慕锦将她的肚子当成了真正的人,每日对她的圆肚子讲四书五经。连徐阿蛮睡过去了,还在低喃。
炕上被窝,一个即将当爹的,一个还没出生不知男娃女娃的,常有悄悄话。
徐阿蛮腿部的肿胀下不去,由慕二公子亲自为她按腿。
从皇宫到慕府,四皇子的显赫,二公子的富贵。慕锦养尊处优这么些年,这是第一次伺候人。
圆滚滚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了。徐阿蛮垫高了脚跟,半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慕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