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逃亡路上怀的了。慕锦低声嘟哝“怎么怀上的”每回之后,他都给她按穴排出,怎么还能怀上。看来,这宫廷避孕之法也有疏漏。
这句被大夫听见,他愣了一下,看看慕锦,再看看寸奔,一时不知床上睡的女子是哪位的夫人。大夫捋捋长须“这就要问二位了。”
寸奔立即解释“那是我家公子的夫人。”
大夫这又转向慕锦“初孕女子嗜睡很正常,不必担心。”
“大夫。”慕锦脸色有些复杂“这需要如何照顾”
“夫人除了嗜睡,有无其他不适”
“经常乏力。”
“有无反胃恶心”
“暂时没有听她讲起。”
“我给夫人开几剂安胎药。”接着,大夫又说了些平日的照顾。
慕锦听两句,明明记住了,又怕记岔了。他叮嘱“寸奔,你记下。”
“是。”寸奔看二公子额上有了汗,立即凝心静听。
大夫交代完就走了。
慕锦在椅子边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坐下。又差点坐空了。
寸奔唤一声“二公子。”
慕锦缓缓说“我有计划,在百随玩一段时间,接着过境到东周。东周靠海,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海。”
“二公子,徐姑娘是现在有喜了。”不是一直有喜。“将来也可以和二公子游历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