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慕锦直说了“大霁姑娘给情郎的定情信物。好像是香囊”
“哦。”也是,她和二公子定了情,两人之间送个信物,很是合理。“不过,这里没有花,我采不了香花做香囊。只能买些现成的香囊回来,拆了里面的香包当底料。”
“好。”
既然她已经答应了送定情信物,慕锦觉得没必要再计较她给寸奔送的那一个。
寸奔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俘虏了她的心。但寸奔已是一个过去。他也有她来不及参与的过去。
话虽如此。
那天晚上,吃了饭,屋外飘起了雪。
徐阿蛮才想爬到炕上去,忽然被慕锦拉住了,“今日我很有兴致。”
徐阿蛮“”二公子的这句话,在她的想法里,与劈柴无异。
两人已是情投意合,她每回都可以攀上巅峰。大冬天热热身子,也是好事。她也不推辞。
以前脸上蒙有帕子,现在才知,二公子也有意乱情迷的时候。
她没有告诉二公子,他为她着迷的样子,让她为他着迷。
徐阿蛮正要解衣。
慕锦却说“下来。”
她瞪起了眼“炕上才暖和。”不在炕上她不做。
他把一个暖袋塞到她的手里,“下来。”
徐阿蛮只好下了床。
慕锦给她穿大袄,又给她戴上羊毛帽。她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独露一张小脸蛋。尖下巴又养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