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展看着紧闭的房门“是,睡得不起了,才没有出来迎接朕。”他推开了门,里面空空荡荡。他看着垂下的床幔“让她继续歇息吧。”
“是。”清流回了一声。
萧展转身走下台阶,又回望了一眼。他记得,在熟悉的场景里,她曾问他“太子殿下,昨晚一直喃喃细语,可是做了什么梦”
然而,萧展毫无印象。哪怕她说他念到谁的名字,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梦见过谁。
就是从那时起,他觉得李琢石的小问题越来越多。他不耐烦女儿家的小心思。他不喜欢豪迈的女子,同时也不喜欢细腻的女子。她似乎一下子同时拥有了两种个性,皆是他不喜的。
萧展收回了视线,走出了殿外。
出了几步,他说“给皇妃安排几个宫女和太监。没人陪她说话,这里太冷清了。”
“是。”清流听令,没有多嘴。
前几日,朱文栋直来直去地问“皇妃不是逃走了怎么是生病了”
因这一句话,皇上对其避而不见。清流看在眼中,关于皇妃的一切,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离宫也好,抱恙也罢。
总而言之,皇上见不到人。
几天以后,朱文栋有急事禀报。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萧展才允了。
“皇上,臣知罪。”朱文栋见到新帝,立即跪下。
萧展瞥他一眼“平身。”
“谢皇上。”朱文栋起身,却也像清流一样,躬了半截身子。
“什么事”萧展这几日不想见朱文栋。自从皇上出殡那日开始。朱文栋就没有给萧展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都没有。萧展懒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