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觅海一边舀酒,一边回忆“给你们捎信时,我刚新婚。离开慕府,回到江州,我就开了酒馆。可一个姑娘家做生意,总要被欺负。我偶然碰见了他。我相公曾在百随经商,知道很多生意上的窍门,我请他给帮忙。一来二去,我们就相中了。”
“他不计较你的过去,又愿意助二公子离开,可见是一个心胸宽阔之人。”话虽如此,这位周相公也避开了和二公子的见面。
周觅海“我和他讲过自己和二公子的事。百随男子不大介意伴侣的过去,和大霁民风不一样。”
徐阿蛮点了点头,“嗯。”
“来,这是一壶。”周觅海闻闻壶口,“希望二公子满意。”
除了翌日方歇,其余美酒二公子都喜爱。
周觅海又问“对了,你跟着二公子去了百随,小六她们怎么办”
“跟着二公子比较凶险,小六几个回慕府了。”徐阿蛮咬下唇,悄悄地说“有件事,我想问一问你。”
“说呀。”周觅海笑起来“酒窖就你和我,有话大胆讲。”
徐阿蛮还是轻声“你从前和其他姑娘吵架,是因为喜欢二公子吗”
周觅海摇酒的动作顿了顿,她也压低了声音“我有那么一段时间,喜欢过二公子。”
徐阿蛮淡然“二公子他有什么值得姑娘家倾心的。”
周觅海眉眼弯弯“是了,你以前在掩日楼对二公子避之不及,不知道二公子多受欢迎吧。”
徐阿蛮以前巴不得别人将他二公子抢了去。
“拿我来说,要不是二公子将我接进慕府,我这条命早就没了。”周觅海说“我家就住在江州杏花巷,我还是远近闻名的酒馆西施。可是,被江州恶霸给相中了,他害死了我爹娘,还想将我抢去做妾。他糟蹋过好多姑娘,被逼死在他家,更无处申冤了。我当然不从,他在大街上把我扇了几掌。是二公子救下了我。后来,我上县衙告状,得罪了恶霸一家。我待在这里也遭罪,就跟着二公子回了慕府。”
说完这一段,周觅海又浮出了笑意“二公子长得玉树临风,对我又有救命之恩,说没有心动过,那是假的。”
说话间,又盛满了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