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也是造反。”萧展这一句话含在嘴里,低不可闻,仅有他自己听见。
“先皇的兵符已经传给了皇上,就算罗刹将军不满女儿遭受冷落,可皇上有大霁的精锐国君,何以为惧而且”朱文栋顿住了。
萧展看着棋盘“继续说。”
朱文栋“而且,皇妃对皇上情深似海,就算她受了委屈,也不会起兵造反。”
萧展这时抬了眼,“难道朕对她用情不深”
朱文栋噎住了。皇上表面对李琢石温柔和悦,这是因为皇上仍是太子时,没有兵权。若要逼宫,唯有依靠先皇纵容的罗刹将军培养起来的罗刹军。一旦兵权在握,皇上又哪还看得上小小的罗刹军。
总而言之,李琢石已经没有了用处。
“朕以为朕表现得足够深情了。”萧展看着棋盘的白子,喃喃说“原来还没有骗到她吗”
李琢石在竹林走了一遍,观察这座山的山势。从玉器店的暗道通往竹屋的小路,她记得明明白白。
寸奔依然在准备出逃的路线。何时走,怎样走,如何乔装,如何蒙混,下一座城的落脚处在哪,都没有向她隐瞒。
李琢石疑惑。这些大事小事,究竟是慕锦的授意,还是随从替主子安排的计划
寸奔避而不答。
几人中,徐阿蛮是一个听令者,负责煮饭。
村里大婶准时上山给徐阿蛮烧热水。
对此,徐阿蛮解释说“二公子不让我碰凉水了。”
李琢石讥嘲“黄鼠狼拜年。真心疼你的话,哪会差遣你在厨房做事。”
“因为二公子喜欢吃徐姑娘煮的饭菜。”寸奔从慕锦房中出来,回了这么一句。
慕锦正在房中泡药浴。
李琢石到了山上才知,慕锦的眼睛受了伤。凭他睥睨天下的气势,她哪里猜得到这是一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