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有道理。不过,两人的身份在这语境中过于疏离。慕锦笑了笑:“今天药浴无聊,我倒是想了许多。其实,我这样的贵公子方为良婿。”
“……”良婿二字,她再如何误解,也放不到二公子的身上。不过,跟着二公子,衣食无忧是真的。
世间没有两全其美。既要真情,又要富贵,太贪心就会人财两空。
“你听向阳城的戏话,讲那些书生小姐的故事。赶考时,书生多是真心诚意。若是高中状元,大多成了负心郎。共患难易,同富贵难。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到大,都在富贵之中,名利的诱惑,对我而言微不足道。我这样的翩翩公子,难道不是最佳夫婿?”
正因为二公子满不在乎。所以嫁给他的结果是:“嗯,可能被冷落,可能被休妻。”
慕锦绷起脸,“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呢?”他还在病中。她就不知道,该挑一些好话讲,哄哄他这个病人。想到自己将这个女人,放到了心上,更是气死人了。
总而言之,二公子不高兴。
“是是是,二公子是天底下的最佳夫婿。”
“言不由衷。”更讨厌了。
徐阿蛮不知道如何说了,沉默起来。
慕锦又觉得烦了。他说,“我要是再心浮气躁,吐出一口黑血,你就自己提头来见我。”
徐阿蛮连忙掩了掩嘴巴,说:“二公子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一个病人。”
“我这不还在面上蒙着帕子,你就想不起了。我身受重伤,我连站都站不稳,下半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这张讨厌的脸。”
“二公子你别气,你是一个好夫婿。真的,嫁给你是很好的。”她再强调说:“真的很好。”
“嗯。”他倾身,“说来听听,如何个好法?”
“你想呀,你的后院和睦,后院和睦,没有争斗。那在你家日子是十分舒坦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