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走了以后,萧展开始跟皇家禁卫军头领习武。皇后当时想的是,如果皇上一直不肯退位,有功夫的太子在逼宫之时更有魄力。平日随皇家禁卫军出行,萧展少有与敌交手的机会,动作稍稍比慕锦慢。不过回神之后,萧展立即反击。
慕锦又问:“我的人呢?”
萧展心底涌出一股突如其来的怒意。苏燕箐的话成了真,萧展更是不快,万般质疑,当年群臣称赞的多谋四皇子,如今因为一个女人而失了判断。
这一对兄弟,皆有满腔的怒火,萦绕在心口。
萧展以剑横住慕锦的玉扇,呵斥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胸无大志。和那些好色的昏庸君主无异。”
慕锦漠然,旋转了扇间的暗器。锐利的尖刺差点划上萧展的脸颊。
萧展俯仰闪避。眼睛又见到一道暗光。堂堂四皇子,武功路子竟然和见不得光刺客一般奸险狡诈。萧展越见越有火:“你沦落至此,便再也配不起四皇子的身份。”
倒是可笑,这话像是恨铁不成钢。
眼见太子面露怒容,连连后退,和寸奔缠斗的朱文栋以为太子不敌慕锦的攻势,正要脱身,却被寸奔横剑阻拦。
寸奔手里的剑如流水般自如,如烈风般狂啸。
朱文栋心中大骇,寸奔年纪阅历不及他,武功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朱文栋厉声问:“你师承何人?”
寸奔不语。这是他的事,无可奉告。
二人的缠斗,寸奔稍占上风。
慕锦和萧展之间,同样是慕锦进,萧展守。“我的人呢?”慕锦只重复这四个字。
萧展退到林边,忍无可忍对二十的厌恶,冷冷两个字:“死了。”
二十的生死,一直是一个问号。太子别院里没有搜到二十,慕锦侥幸想,也许萧展把她藏到了宫中……也许,萧展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别院。
萧展的一句话,正正揭露了慕锦不敢设想的局面。二十死亡,是一个完全可以存在的真实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