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林季同离开了药谷。他咳嗽气喘不止,但身子硬朗许多。他想去大霁南北走走。
林意致叮嘱徒弟,如有不适的征兆,一定记得回来。
结果,林季同昏倒在灵鹿山的小路上,被福寨大当家捡去,当上了二当家。早听师父说,大霁皇陵阵法奥妙,如能破解血咒,或许以后皇宫就没那么多血腥了。林季同起了兴致,终日研究皇陵。
他这趟出来,没有告诉慕锦。他以为自己过的是林季同的人生,和慕锦毫不相干。
没想到,遇上了萧展的探子。
林季同思前想后,决定去慕府见慕锦。慕锦却出游远行了。慕二公子行程随性,林季同只能静待他的归来。
林季同侥幸地想,既然慕锦如此闲情逸致,那么太子应该没有查到他。
今日,鲁农在慕府门前见到寸奔回来,赶紧通知了林季同。
林季同到慕府打听慕二公子的去向,遭到了拒绝。鲁农冲动,觉得门卫的语气不中听,上去就要抡拳。
门卫嚷嚷要报官。
林季同生怕闹大,引来围观,无奈出示了信物,“求见慕老爷。”
慕老爷这时才知,林季同竟然到了京城。
二人来不及父子情深。慕老爷说:“太子和四皇子在京郊客栈逗留。”
林季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又苍白了回去。“我没想到,太子已经找上他了。是我的错……我太鲁莽了……”
“不怪你。”慕老爷拍拍儿子的肩,“寸奔回报,太子仅是怀疑。小心应对即可。”
“萧澹身上就有两个证据。”林季同咳了咳,说:“一是遗传自皇上的醉酒,不可饮翌日方歇;二是遗传自前皇后的鼽嚏,鼻子进水则窒息。同时拥有这两种特殊体质的人,唯有四皇子。萧澹和太子相处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如今暴雨成灾,万一……太子将酒醉的萧澹扔至水中,那么身份就暴露无遗了。”
林季同越说越凝重,“我这就去京郊客栈,将师父的解酒药和通鼻丸交给萧澹。”
慕老爷说:“稍安勿躁,四皇子不会轻易掉进陷阱。”
“不,此事因我而起,我坐不住。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