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了一会儿,朱文栋觉得到了自己说话的时刻。“太子殿下,向阳城有了一个新发现。”
“说。”
“有一个来自西埠关的戏班子,编的戏是皇上和前皇后邂逅时的。”
萧展抬眼,声调下降:“谁给的胆子?天子的故事也敢编?”
“是当年皇上在西埠关允诺的。戏有两场,皇上鲜衣怒马的年纪。关键的是,戏班有一个名叫甄妧妧的女子,和前皇后长得十分相像。同一家乡,同一姓氏。太巧合了。”
“哦。”萧展放下茶杯,“像到何种程度?”
“约莫有八分。”朱文栋说:“探子回报,甄妧妧身形纤弱,画了妆五官像极了前皇后。戏班子打出了小甄的名号。”
小甄当年是皇上给前皇后的爱称。
“这名字要是让皇上听见,能惹出事了。”萧展用杯盖轻轻地磕扣玉杯,发出清脆急促的“叮叮”声。
朱文栋又说:“慕二公子也去听了他们的戏。之后,和甄妧妧单独见了面。”
萧展冷眉飞起,“单独说了什么?”
“甄妧妧回来和戏班主讲,聊的都是起西埠关的风俗民情,和戏里皇上台的对白。”朱文栋又生硬了,“慕锦对男女情爱起了兴致。”
情爱二字,让萧展看了李琢石一眼。
李琢石低头喝水。萧展和朱文栋说话时,她一直沉默着。
萧展说:“继续说。”
朱文栋说:“慕锦和这位女子聊完,去文屋买了几本风月话本。”
“风月?”萧展失笑:“这慕二公子着实逗人。听你这么说,他一天到晚没有正事。”
“是的。”这本就是慕二公子的形象,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