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男重重地撞在巷墙上,这次的痛呼比刚才更大,喘得也更加厉害。他为逃生,主练轻功,内力不足,挨了两下,已伤及脏腑,喘得险些背气。他求饶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寸奔的脚步微微动了一下。
就这么一瞬的时间,男子趁机从袖中射发暗器。
寸奔轻松地闪过。
男子大惊失色,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唯有跪地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侠,小的知罪,以后再也不敢了。”
寸奔一句话都没有说。
庸俗男喊道“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个聋哑姑娘房上的瓦片,我没来得及掀,你就出现了”
寸奔如鬼魅,停在庸俗男跟前。
庸俗男只见一道银光如星月。之后,他瞪大了眼。弥留的念头是,他一个行走多年的采花大盗,竟然不知眼前这位姓谁名谁,师承何处。
他死不瞑目
寸奔来回不足半刻钟。
回到慕锦的身边时,他已经收敛杀气,撕下蒙面黑布,“二公子。”
“杀了”慕锦轻描淡写地问。
“是。”
“回房吧。”
寸奔退了回去。
一无所知的二十,在热水中卸下了满身的疲惫。她伸伸懒腰,再度舒叹。跟着二公子的好处就是,不必风餐露宿。
木桶溅出了水花。
水声拨动慕锦的耳朵。这女人是不是洗得太久了点笨死了,没有一点警惕性,要不是他在,身子就被其他男子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