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名食客正在猜测这桌的身份。
这家客栈鱼龙混杂,楼下有几个穿相同青袍的门派徒弟,背上一柄长剑,展现浩然之气。
不一会儿,来了一群唱戏班子。当家花旦像是逃出来的,坐下便和后边追的几个人说“容我喘两口,明日再唱。”
紧接着,又有几个满脸煞气的江湖壮汉,吆喝道“小二,上两壶白酒。”为首的大胡子男嗓门尤其粗重。
二十见过寸奔瞬间消失的本事,对习武之人十分敬畏,不敢仔细打量。
她在大户人家见的,不是主子,就是奴仆。要说新鲜的人物,就是去匪窝遇上的鲁农等人了。比起名胜风景,客栈的各人各态,更让她觉得好奇。
慕锦见到二十饭也不吃,直向下望。他问“吃不吃鱼”
二十点头。
他给她夹了一片鱼肉。正是肥美的鱼肚,鲜甜无骨。慕二公子丝毫不觉主子给奴才夹菜有何不妥。
主子不觉不妥,便是妥当。寸奔和杨桃都是训练有素的护卫,耳不旁听。
二十放下筷子,比划“谢谢二公子。”
慕锦笑了,“学的挺快,以后你的嘴巴别开口了,就这么张牙舞爪,好玩。”
二十收起手,低头吃饭,脸都要埋进碗里了。
慕二公子不高兴了,说“我给你夹了菜,你是不是得礼尚往来”
她立即点头,把一只烤得金黄澄亮的大鸡腿给他。
他仍然不高兴,又把鸡腿放到她的碗,“我不爱吃鸡腿。”
她也不知他究竟喜爱什么,只好回了他一片鱼肉。
“勉强可行。”慕锦这么说,便是过关了。
寸奔和杨桃一言不发,低头吃饭。桌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