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指指他,再指自己,卑微地伏在地上,景仰地望他。
这也是极其罕见的眼神。
罕见得让他看了她许久,手指捏起她的嘴角,“觉得我学识过人,想跟我匹配,所以要学认字?”
二十除了点头,根本不敢有其他反应。
“原来如此。”慕锦笑了,一把抱住她的腰。“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你有一样东西和我很匹配。”
二十看着他越靠越近……他所说的,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没有错。
他们最匹配的就是二十想到的那个。
自从经历过那一夜,他将她的任督二脉打通,两人有了极高的契合。
他进来时,她推搡不让。
他出去时,她拽紧不放。
慕锦品尝到了她的极致妙处。那夜第一回,他就探得她的那一片松云。只消他来回碾压数次,她就高举白旗了。
慕锦用“遥相思”的手绢盖住二十的脸,在她耳畔低问:“相思我?”
“嗯……”
“这几日想念我这般对你?”
“嗯……”
“这帕子,大有用处。”
可不,威力不输慕老爷那碗汤。到了第三回,慕锦说:“记得喝避子汤。”
二公子这一回二回三回,停不下来。
二十错过了午时一刻的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