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阻挡了画舫的混乱,岸上草丛静悄悄的。
回到崩山居,慕锦先是沐浴,换衣,然后和寸奔说起万碧湖的大火。
慕锦问:“那艘画舫是如何起火的?”当时的火势不太寻常。肥重男子跳过来时,慕锦敛起功力,伪装成一个普通人,顺势跌倒。
寸奔答:“二公子,此事确是有人故意纵火。”
这个答案在慕锦的意料之中。“知道是谁吗?”
“浓烟乍起的时候,我见到一个黑衣人从兰姑娘的画舫飞出来,我追过去,到了对岸。与此同时,和我一起追人的,还有光顾兰姑娘画舫的张公子。”
寸奔迟来,不是护主不力。他那时正在追黑衣人。
这事,巧合就巧合在,慕锦落水是故意的,等待寸奔的救援即可。可先救人的是二十,她的举动令慕锦生疑,怀疑她知道他鼽嚏的疾病。
“张公子?”慕锦也不知这张公子是哪家姓张的,随口一问:“他凑什么热闹?”
“二公子,此事是因张公子而起。”
“嗯?”
“黑衣人和张公子有过节,纵火烧的是张公子所在的画舫。我追过去,黑衣人很是惊讶,以为我也是张公子的仆人。”寸奔说:“我询问张公子。张公子承认,这黑衣人是跟他争抢兰姑娘的。他把黑衣人带走了。”
“我原以为我慕二又挡谁的道了。”慕锦摇了摇扇。“不是冲我而来,极好。太平日子过得舒服,我无心恋战了。”
“听扈姑娘说,兰姑娘在十天前,曾允诺给一武林人士弹琴两个时辰,定的日子就是今天。可是,张公子砸了三倍的银两,赢得了兰姑娘。”
“嗯。”慕锦懒得理会别人的恩怨情仇,说:“纵火虽然是误会,我却有另外的收获。”
寸奔明白慕锦在说谁。
慕锦倚在长椅,“寸奔。”
“在。”
“让马总管过来讲清楚,这个女人到慕家是做什么的?”
“是。”寸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