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那天是义叔的生日,白天却没时间庆祝,学校组织学生打防疫针,他们几个住宿舍的帮忙安排秩序,到下午结束了钟意秋赶忙去赶车,趁天没黑去镇里买菜。
还没进院儿呢就闻见一阵炖肉的香味,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肖鸣夜,这人炖肉跟自己性格似的,调料加的凶悍豪放,火也烧到最大,炖出来的香味又冲又重。
钟意秋还在生气,又克制不住香味的刺激,磨磨蹭蹭的挪到厨房门口。
大冬天的肖鸣只穿了件黑色的羊毛衫,袖子还挽到手臂上,露出健壮黝黑的胳膊,一只手拿着大勺在锅里炒,一直手抱着浩真,从后面看去有种说不出的柔软和温柔。
浩真看见钟意秋了,扯着肖鸣夜耳朵对着里面喊,“阿秋肥来了——”
钟意秋:“......”
浩真听力不好,本来说话嗓门就大,对着耳朵叫纵然是肖鸣夜也被吓的一激灵,扔下勺子两手掐住他佯装要把臭孩子往锅里扔,浩真兴奋的哇哇乱叫。
钟意秋看人家一大一下玩的挺好不搭理自己,撇撇嘴要走,刚转身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勾住脖子,肖鸣夜对着他耳朵故意学着浩真说话,“阿秋回来了——”
他声音温柔低沉,吹进耳朵里像是轻柔的羽毛若有似无的扫,钟意秋半边身体都麻了,曲起胳膊肘顶他,“滚!”
“阿秋别生气了——”肖鸣夜把他严丝合缝的抱在怀里,继续说。
钟意秋骚的脸都红了,“快松手,浩真看见了!”
浩真仰头看他俩咬耳朵,学话道,“浩真看见了——”
钟意秋都怀疑这小孩耳朵的毛病是假的,听这种话比谁都尖。
他们一帮年轻人就义叔一个长辈,他过生日大家自然都过来庆祝,连杨林森都忙里偷闲的赶过来。
他瘦了许多,脸上更加粗糙黝黑,但整个人的气质愈发精悍逼人,用王文俊的话说,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不是警察就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