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秋还以为肖鸣夜说请外地的工人,就是招的陌生人,谁知带人来的竟然是高小包。
“你啥时候回来的?”钟意秋一见他惊的方言都出来了。
“咋了?想哥哥了?”高小包剃了个光头,整个脑袋晒的像个卤蛋,笑着打趣他。
肖鸣夜抬头瞪他一眼,把钟意秋往后拉了半步。
高小包看他那个护犊子的样子,嗤笑一声,“回来半个月了,有点事就一直没过来。”
钟意秋盯着他那个头型看了半天,犹豫的问,“你进去了?”
噗嗤——
跟着来的七八个工人,登时大笑起来。
高小包脸都绿了,气的用拿烟的手指不住的点他,但是肖鸣夜第一时间把钟意秋护在身后,他再生气也没办法。
钟意秋意识到说错了话,解释道:“对不起,我就是看你剃了光头......”
“我就是嫌热!”高小包郁闷的说。
果然如他们所料,这七八个工人一上山,工程大张旗鼓的开工,村里人慢慢听到消息,知道这些人不仅工钱多,伙食还很好,每顿都能吃肉,一周包一次饺子,还有啤酒喝......
村里人开始陆陆续续的找六子和袁老虎,他们想上山干活不敢直接找肖鸣夜,想通过人介绍。
六子他们等的就是这个结果,却没表现出太积极高兴的样子,只是答应找肖二哥说说,能不能成不一定。
当然最后多数还是成的,除非那些好吃懒做或者手脚不干净的。
不止袁家庄,周围村庄的劳力也来了很多,周律书想快点完工,最好今年秋里就能开庙,所以只要愿意来做工的,基本都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