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后院,先检查了一遍烤烟炉,过两天就要准备烤烟叶了。
从肖鸣夜说了那句话后,义叔就一直沉默,他腿走路不方便,心里又乱,加上下过雨路上全是泥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的非常慢。
肖鸣夜默默的跟在后面,他一步能抵义叔两步,现在只能半步半步的走。
快到村口时,肖鸣夜突然说:“义叔,秋儿很在乎你,他怕你会生气......”
“废话!我当然生气。”义叔没好气的说。
“比起生气,他更怕你会对他失望,会厌恶他......”
“你到底想说啥?”义叔站住脚,转身逼问道。
“你可以生气,可以骂他,但别不理他。”肖鸣夜平静的说。
义叔简直觉得自己是遭了报应,才遇上这两个倒霉孩子,懒得再理他,心累的摆摆手往前走。
中午做了红烧肉,炒了溜肥肠,钟意秋在院门口就闻见香味了,却有点不敢进去,探头往里面观察形势。
“你撅着屁股干啥!找踹啊!”王文俊在后面骂。
钟意秋忙站直了身体,对他摆出一个请进的姿势,谄媚的笑道:“您里面请——”
王文俊战斗了一上午,气还没消,像一个行走的□□桶,没人敢靠近他。
“义叔——”王文俊站在外面扯着嗓子喊,“钟意秋在这里偷偷摸摸的,你快来看他想干啥,他肯定犯错误了——”
钟意秋:“......”
义叔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俩两眼,心里无奈的感叹:不是俩倒霉孩子,是三个......
“进来吃饭。”义叔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吃饭时,钟意秋偷偷观察义叔的脸色,好像没有生气,只是眉头一直不舒展,一副劳心伤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