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肖鸣夜脸埋在他脖颈处闷声说。
钟意秋心里软成一片,肖鸣夜很少有这样明显的情绪,哪怕和他一起时也常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钟意秋见过他的强悍、热烈、可爱和温柔,还是第一次见他毫不掩饰的撒娇耍赖。
钟意秋的男性尊严瞬间得到满足——没想到这种霸道老爷们谈恋爱也这么腻歪!
他一下一下像是安抚坏脾气的猫一样,轻抚肖鸣夜的后脑勺,哄道:“不烦,我陪你去。”
肖鸣夜很享受,咬住他的耳垂磨牙道,“算了,我自己去。”
钟意秋疼的炸毛,推开他骂道:“你是不是属狗的!”
肖鸣夜每次都是这样,好像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内心肆虐的占有欲,一定要下嘴咬,把钟意秋咬疼,甚至咬出血才能压抑和平息他身体里的疯狂。
像一头野兽,唯有鲜血才能缓解欲望。
肖鸣夜其实已经决定好了,昨天和王老板请了假,今天端午,中午回家,晚上请周律书和方款冬吃饭。
钟意秋不太放心,又说道,“还是我和你一起吧?”
肖鸣夜像是双手残废了一样,非要让钟意秋帮他穿衣服,还不愿意配合,抬胳膊都要哄着。
钟意秋大男子主义被开发出来了,刺激的他忘乎所以,温柔细致的伺候自己“娇气”的爱人。
“你不用去,好好上课。”肖鸣夜扯下衣服说。
钟意秋嘱咐道,“别吵架,别打架。”
“嗯。”肖鸣夜答应。
钟意秋想着过节要去打电话,算了算要打给家里、姐姐还有陈远,他心疼的打开小包拿零钱。
肖鸣夜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心疼如刀割,钟意秋以前花钱大手大脚的,跟了他反而没过一天好日子,每一分钱都要数着花。
义叔包了一大盆粽子,钟意秋最爱吃糯米做的东西,一个人能吃好几个。义叔不让他多吃,怕不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