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别人不一样,一般人第一眼注意的是这人张的好看,他却先注意到这人穿的衣服真好看!陈远穿的很简单,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却又总觉得和其他的不一样,衣服大方得体,穿在身上有种极致的简洁和禁欲。
王文俊一手拎着水壶一手叉腰,抬抬下巴问道,“你这衣服哪儿买的?”
钟意秋:“......”
陈远笑了一下,“外地买的。”
“外地哪儿?”
“香港。”
王文俊撇撇嘴不说话了,也不问这人是谁,继续胡乱的浇花。
义叔听见他们说话,从后面菜园出来,见有生人马上洗洗手打招呼,“这是?”
钟意秋把陈远拉到义叔面前,介绍道,“这是我大学同学,叫陈远。”
陈远的教养很好,一点也没有把眼神放在义叔行动不便的脚上,微微躬身道,“叔叔您好。”
义叔也被他的风度惊了一下,马上回神笑着说:“你好,来我们这里辛苦了,这几天让意秋带你四处转转。”
钟意秋马上接话,和陈远说道:“明天带你去后面山里玩儿,我们承包了一座山!”
陈远狐疑的看想他,“你承包的山?”
钟意秋平时和肖鸣夜“我们我们”的说习惯了,肖鸣夜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的也是肖鸣夜的,两个人连成一体不分彼此,义叔和王文俊都知道他俩关系好,听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啥奇怪,陈远第一次听他这样说,会不解的问也是正常的。
钟意秋心漏了半拍,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问题,都怪自己太得意不注意言行,抿了几下嘴不好意思解释,“不是我,是我的朋友,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介绍你们认识。”
陈远听他说是朋友一时心里有些失落,大概朋友之间也会吃醋吧,得知对方交了新朋友,都略微会有些隐隐的较量。
义叔忙着去做饭,安排王文俊去供销社买酒,怕客人喝不习惯散装的烈酒,专门交代他买瓶装的,要供销社最贵的。
王文俊扭着腰嘴里嘟嘟囔囔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