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款冬爱吃甘蔗,周律书买了好几捆回来,甘蔗吃起来麻烦,周律书又把所有的皮都削了,切成小块儿,像吃零食一样,直接拿起来就可以吃。
钟意秋羡慕的不行,眼馋又嘴馋,方款冬让他吃,又吩咐周律师多削几根,下午让钟意秋带回去。
周律书邪气的冲钟意秋眨眼,说道,“还用得着我削吗?他家里有人专门给他削。”
钟意秋和义叔都知道他说的是肖鸣夜,但两人的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义叔只当他们年轻人在开玩笑,还笑着配合,钟意秋却总感觉周律书像是能看懂一样,他不敢再说话怕露馅。
钟意秋一整天都忐忑不安,但是肖鸣夜专门交代了,让他下午晚点回家。吃了午饭周律书提议打麻将,钟意秋不会打,最后四个人玩扑克牌打升级。
不管周律书怎么求,方款冬就是不理他,一定要和义叔坐对家,他太清楚周律书打这个技术有多烂,钟意秋虽然知道怎么打但是一脸茫然,明显也是个新手。
果然,到下午四点多,方款冬和义叔成功打通关了,他们还在打5……钟意秋愧疚的和周律书道歉,都怪因为自己心神不宁,导致他一败涂地。
方款冬劝道,“不用道歉,他无论和谁坐对家都是输。”
周律书:“……”
终于熬到这个时候,钟意秋匆忙的道别,带义叔往家赶。
到家时天快黑了,肖鸣夜在厨房做饭,听见摩托车的声音也没出来,钟意秋停好车顾不上义叔叫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去。
“回来了。”肖鸣夜刚炒好一盘茄子转身说,钟意秋喜欢吃茄子,应季菜冬天没有,这还是上次方款冬过来带的,他们果园旁边有大棚。
“你头怎么了!”钟意秋惊呼。
肖鸣夜一边的额头有一大片红肿,虽然没有伤口也没出血,但是高高的肿起,又青又红,皮肤下渗透着血丝,看起来就疼。
“没事,不疼,别担心。”肖鸣夜安抚他。
钟意秋有点生气,“怎么会不疼,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