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三的工资还没有刘青红做老师的多,但是基层电工有很多额外的油水,他常偷电线之类的设备出去卖,手里有钱就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他这个人“好”吃,谁家请客不管有没有关系,请没请他,只要闻见味儿了就跑去混吃混喝。周围村里的人都烦他又不敢太伤面子,谁如果得罪他了,他就私自给人家里断电。
“这样无赖一样的人,刘青红为什么会嫁给他?”钟意秋更是不解。
义叔叹气道:“你不是农村的所以不懂,都是相亲介绍的,你别看他这样儿,相亲时还很吃香呢,家里有钱、有正经工作、又有关系......”
钟意秋感觉不可思议,相亲到底是看什么?难道人品不比这些虚伪的关系更重要?
义叔还想倒酒,肖鸣夜收拾完了进来把他酒杯夺了换了杯新泡的茶,踢了王文俊一脚让他滚回自己房间睡。
王文俊装死不动弹,把被子盖的更严实了。钟意秋想起来工资的事情,看了看义叔的脸色坐下来终于问出口,“郑校长的工资真的是65块钱?”
义叔还没回答,王文俊唿啦掀开被子抬头嚷到,“你们听!这傻小白脸终于开窍了——全世界就差你不知道了!”
钟意秋:“......”
他还没敢问的直白,因为担心王文俊不知道他的工资,他谈工资的时候只有郑校长和义叔在场。
“你也知道?”钟意秋抬头问站着的肖鸣夜。
“嗯。”
义叔摆手不让王文俊叫唤,“这事儿吧,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大部分老师工资都一样多,班主任每个月多几块钱,但是大家谁也不会去讨论。你分下来的时候郑校长和我说了你的工资还不让我露出去,怕别的老师有意见,但是三天不到我就发现大家都知道了......”
钟意秋又踢了一下王文俊,问他,“你是听谁说的?”
王文俊坐起来,“先别管我听谁说的,我要宣布一件事!”
“谁再踢我谁是狗!你俩再敢踢就是狗男男——我是听袁宝林说的!”他说完又快速的回答了刚才的问题然后躺下重新把脸盖住。
钟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