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市里的。”钟意秋斟酌了一下回答。
“普通话说的真好。”他笑着称赞。
方款冬穿好白大褂斜了他一眼,“做饭去。”
“我去外面买吧,做的够够的了。”他嬉皮笑脸的说。
方款冬正洗手,听他说完也不吭声,拿起白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行行行......我去做!”他凑过去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马上掉头去后院。
钟意秋:“......”这也太神了,连个眼神都没有就秒杀他了!不由得对方医生肃然起敬。
肖鸣夜背着义叔进来,方医生先看了看腿的情况解释到,“你们决定好的话,今天就开始针灸,以后每周来两次,预计一个月就能站起来,走路也没问题,但是您这腿有老伤,针灸期间要更加注意,不能擅自用力不能受冻。”
他对义叔说话时不自觉的会微微弯腰并且用尊称,骨子里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风度和教养,钟意秋想他肯定是在一个诗书礼教的家庭成长。
“你们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后门突然冒出个脑袋,话是说给他们听的,眼睛却看向方款冬。
几个人正认真的听方医生说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齐转过头像看怪物似的盯他。
方款冬微微沉下脸,没眼看似的皱着眉头。
钟意秋特别有眼力见的站起来,笑着说:“谢谢!我们吃过了,下次来请你和方医生吃饭。”
他爽朗的笑几声又窜了回去。
钟意秋想着他应该就是方医生那个所谓的哥哥周律书,名字和长相脾气简直天差地别。
“哪天来都可以吗?”肖鸣夜问。
桌子上横七竖八的铺满书,不仅是医书还有小说杂志之类的,方款冬边收拾边说:“我周二休息,除了这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