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方法他也不是真的学了,只是听人家讲的,刘青红因为怀孕经常胃里难受想吐,她自己做了腌萝卜条用小罐头瓶子装了随身带着,不舒服了就吃两块压压。在办公室吃时让钟意秋遇见,给他吃了两块,觉得又酸又辣的很好吃,就问了是怎么做的。
肖鸣夜拿着把大菜刀唰唰的削萝卜,每一块削下来的皮都是一样的长短薄厚,像拿尺子量好了似的。
钟意秋又把眼睛看直了,虚心的请教,“这是怎么弄的?手怎么会这么稳,怎么控制每一下力气都一样?”
肖鸣夜不理他,淡淡的说:“去和你二弟说,中午在这儿吃饭。”
钟意秋:“......你没完了是不是!”
听完了他说的做法后,肖鸣夜没敢让他弄,保证一定能腌好才把他撵走。
张国言家里的俩姑娘最后还是住在了李宏飞家里,义叔的顾虑也都一一应验,不只是她们村里的连亲,包括学校的老师都时不时阴阳怪气的议论。
“李老师高风亮节啊!都开始带学生去家里住了!”
“也不看看人家跟谁搭班子,跟着城里人学的嘛!”
“我就不信,张国言家里没别人了啊!轮的到他做好人!”
“你们可别瞎说,张国言这事儿一看就是熟人举报的,小心他回来找你们算账!”
“算也不只我一个,学校就这几个老师,谁也跑不了,都要被他怀疑!”
“他能咋地,他要真有本事早就生儿子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有些是当面的调侃,背后说的也只是假装成秘密,实际就是想让你听见,李宏飞每天早上第一个进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在众人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里。钟意秋担心他心理承受不了,晚上放学都找他聊天安慰,李宏飞却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在钟意秋面前不好意思说出口,偷偷的和义叔说过,“钟意秋不怕,我也不能怕。”
好歹张国言在立冬那天就放回来了,他去李宏飞家接孩子时臊的满脸黑红,按说人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怎么着也要带点礼物去感谢,他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瓶水酒都找不到了,家里的房子在生老四的时候就被计生办给扒了,就剩和厨房连在一起的半间房,父女三人都睡一张床上。张国言是读过书的人,两个女儿已经大了,老三八岁,老四也七岁了,从去年开始他睡觉就没脱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