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的躲闪和胆怯到现在的感动和依赖,肖鸣夜冷漠坚硬的脸庞后是柔软温暖的心,一旦触碰到,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肖鸣夜,”钟意秋低垂着眼睛叫他。
“嗯”
“谢谢你!”
钟意秋抬起头寻找肖鸣夜的眼睛,四目相对,他微微张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肖鸣夜微微睁大了眼睛。
钟意秋的感冒还没好呢,广播体操的方队已经选定了,每天中午和放学后都要加强训练一个小时。
因为学生们中午都要回家吃饭,往返的话太浪费时间,商定后申请了第一笔奖金经费,中午管训练的学生一顿饭。
虽然粮食是现成的,不用花现钱,但是钟意秋仍然认真的核算了价格登记入账。
他们做饭的小锅肯定是不够用了,肖鸣夜在操场边挖了一个灶,借了村里做红白喜事酒席的大锅,每天中午钟意秋指导学生动作,他挥着大铁勺负责做饭。
袁玉兰来的时候,学生们正排列整齐的吃饭,农村的家庭平都是抠着过,炒菜清汤寡水的,肖鸣夜舍得放油,孩子们像过年一样,每天等着他这顿饭。
远远的看着她从个十字路口的供销社边拐出来,钟意秋手肘撞了撞旁边的肖鸣夜,结果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继续吃饭。
袁玉兰没想到操场上这么多人,有点害羞的站住没过来,眼睛欲说还休的一直往这边看。
钟意秋看肖鸣夜没有理她的意思,自己站起来往她走近喊了一声,“有事吗?”
“找我哥,”袁玉兰说,看着钟意秋手里端着的碗笑到,“你们咋在这儿吃饭?”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风衣外套,但她又不是娇俏可爱类的长相,看着不是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