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帮义叔贴膏药,钟意秋发现他残疾的左腿肿的像发面馒头,心里不忍,“义叔,你明天别干活了,我去吧。”
义叔笑起来,“你去?你会拉犁啊?我也是这几年才学会的赶牛犁地,没那么简单啊!”
钟意秋哑口无言。
“没事,这腿啊,到这个季节就这样,明天地就种完了,歇两天就好了,”义叔开解他。
钟意秋说:“肖鸣夜说李家洼有个中医,明天去让他那儿开点药吧。”
钟意秋正想和义叔说下午的事儿,听听他的意见,还没张口,听见院儿里有人说话。
“小夜——”
钟意秋出来,见一个男人打着手电筒站在院子里喊。
“你找谁?没有小叶——”钟意秋问。
义叔披了衣服从屋里出来招呼,“宝昌,找肖鸣夜啊?他洗澡去,先进来坐。”
钟意秋:“......”
进屋坐下义叔给他做了介绍,来的是肖明夜的大哥袁宝昌。
“城里的钟老师吧?听村里的娃儿们都说你教的好哩!”袁宝昌笑着和钟意秋说。
钟意秋听六子说过,袁宝昌29岁,但是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张脸黝黑干瘦,是常年辛苦劳作的样子。
和人说话时,没开口先露出憨厚的笑,让他看起来总像是在讨好好人。
刚抽了半根烟,肖鸣夜就回来了,这么冷的天,只有他还跑到河里洗冷水澡。
他们没回肖鸣夜的房间,就在义叔这里说话,袁宝昌刚说了一句又停下看了他一眼。
钟意秋听出来他说的是家里的事儿,可能是自己在这里不合适,想起身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