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郁遥可能也不相信,她一直有看心理医生,曾经还服用过抗抑郁药物。
“……是小花和小花奶奶发现了我,才侥幸捡了一条命。”后来,苏默言在小花家生活了三个月,完全的山区生活,比她六年来的任何一次旅程都有意义。苏默言见过那么多的人,最后却是一个两岁大的小家伙感动了她,陪她走出阴霾。
小花一出生,她母亲就抛弃了她。因为同样明白没有母亲的滋味,所以苏默言对这孩子格外关照,一直都有联系,小花能来宁城进行康复治疗,也多亏了苏默言。
这些事情,苏默言都没怎么跟明漫她们提起,郁遥一问,她就一股脑说了。
光是听苏默言讲述那些经历,郁遥都替她捏一把汗,她怎么能把生死说得这样随意。
在苏默言身上,郁遥仿佛看到了蓝冉的影子。蓝冉说自己是注定漂泊的人,一直在路上才觉得有意义。苏默言也是这样吗?
“你怎么不吃?”苏默言看郁遥好像没什么胃口。
“吃吧。”三个月后,苏默言拿到她母亲的房子,她要怎么打算?郁遥想问她,还是没说出口。
薄安其半个月后结束拍摄行程,从外地回来。她到达宁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揪出苏默言。
苏默言,薄安其和明漫,三人一起喝酒。
因为前几天苏默言的那通电话,薄安其的八卦魂在熊熊燃烧,“苏默言,老实交代,你是看上哪个女人了,还是哪个女人看上你了?”
薄安其在这方面,有着非比寻常的第六感。
“不会吧……”明漫听到这句话时,嘴里还塞着食物,含含糊糊说着,她目瞪口呆地望着苏默言,等一个求证。这才多久的功夫,她们“三人行”,就弯了两个?
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自己,苏默言依然保持着淡定,她推开了薄安其递给她的香烟,“我戒烟了。”
“你戒烟?!”薄安其怀疑自己耳朵坏了,苏默言说戒烟,简直是铁树开花,“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