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双媚眼打量着苏默言,然后踩着高跟鞋高调地走到苏默言面前,朝她挑逗性地吐了一个烟圈。
苏默言别过头,准备走开。
“等等。”对方开口说话了。
苏默言被那人压在墙上,腰身被人一搂。
紧接着,对方朝她凑近,用自己燃着的烟头,吸了一口,帮她点燃了香烟。
这种事情,苏默言不是第一次遇上。
明漫说苏默言长得“太撩”,像个妖精,一出门简直是祸害人。
当然,苏默言没有兴趣去祸害谁,眼前这个女人她更没兴趣。苏默言蹙眉,她不喜欢跟人贴太近,尤其是身上还有一股刺鼻香水味的,就像是拿香水泡了澡。
苏默言将手里的香烟掐灭,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冷冷地说了一句,“让开。”
不是朋友,苏小姐毫不懂得客气,更别提是现在这种情况。
“我注意你很久了,每天都在等你,”黑裙女人还是不放弃,竟伸手想去摸苏默言的脸蛋,“我好喜欢你。”
苏默言掐住那人的手腕,一点点发力,“再不让开,我动手了。”
“啊……”黑裙女人吃疼,她也没想到苏默言手劲会这么大,看看柔柔弱弱的一个人。
一个大男人都打不过她苏默言,别提这么一个女人了,摆脱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苏默言走出洗手间,明漫的“表演时间”已经结束了,还一直唠叨着苏默言错过了她的天籁之声。
晚上十点的时候,苏默言就要起身离开,太吵了,没什么心情。自从跟着郁遥习惯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待着,一到这种场合反倒觉得不适应。
十点三十分,苏家。
“老苏,默言回来了。”曾雅兰阴阳怪调地说着,闻到苏默言身上有股子若有若无的酒味,特意强调一遍,“呀,你这是去喝酒了吧?”
苏应忠最不喜苏默言出去抽烟喝酒,偏偏苏默言两样占全,苏应忠听到这个,又是一股子气,“死性不改。”
曾雅兰假惺惺叹了口气,“默言,那种地方少去,容易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