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苏默言嘴硬。
“工作进度呢?”
“还行。”事实上,苏默言完成了十个不到。
“嗯,下班我过来检查。”
苏默言挂断电话,也不知道郁遥以后还有多少法子来折磨她,偏偏苏应忠把她的“生杀大权”交给了郁遥,明漫这回猜对了,以后她真是有的受了。
“您好,我这边是……”
“没兴趣没兴趣。”
“您好……”
“有病啊……”
“您……”
“*#……”
下午,苏默言硬着头皮打了近一百个电话,说了近一百句“您好”,被骂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但她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几乎麻木,她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拿回母亲的房产权。
苏家房产很多,但是小三嫁过来以后,却执意要住在母亲设计的这座别墅里,像是在耀武扬威似的,苏应忠却都依着那个女人。
那年她十七岁,苏默言永远记得曾雅兰带着苏柔搬进来时,砸坏了她母亲的照片,她冲了上前,像疯子一样,用指甲划破了那女人的脸。
从那一刻起,苏默言和苏应忠的关系僵得不能再僵。
晚上七点,办公室的员工越来越少。八点之前离开公司,对郁遥来说都不算加班,其实忙一点也挺好,回到家也是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房间。
走到35楼,郁遥看见苏小姐还窝在办公室一角的工位上,乖乖打着电话,郁遥不禁笑了笑,苏默言昨天跟今天的反差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