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假期的秦浪一般都在附近里的山野里转悠,采摘药材,换点零花钱。
“秦浪,秦浪……”
有人叫自己。
正在发愣的秦浪,转过头去,是隔壁的春芳嫂子。
正端着个大搪瓷碗叫自己。
秦浪赶紧笑着回道,“婶子,早上好啊,端的什么好吃的!”
张家婶子笑道,“你张伯昨天地里下套子,抓到了一只野兔子,婶子用洋芋坨坨烧的,快端去,你娃儿正长身体,得多吃点!”
秦浪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接过搪瓷碗,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送。
“嗯……好吃,好吃,婶子的手艺又有进步了!”
张家婶子掩着嘴笑道:“哈哈……就你小兔崽子嘴甜,不愧是能念高中的人!”
秦浪端着几乎满是兔肉的碗回到厨房,倒在了一个大瓷碗里。
张家婶子为人格外的热情,平日里要是有什么好吃的,准会给自己留一份。
推开张家的大门,秦浪来还搪瓷碗了。
张秋山正蹲在门坎上抽旱烟。
“叔吃了没?”
张秋山瞥了秦浪一眼,算是回应了,继续望着远方的大山,吞吐云雾起来。
秦浪尴尬地笑了笑,知道张叔就是这么个少言寡语的性子。
但自己却是格外的尊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