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崇礼那么想要工作,裴月半也没有拦他。第二天清早,天都没亮透,她把随身小药盒一装,和他一起上了项目组的车。
但有些事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比如昨天还很暖和的天气,今天却出奇得冷。
早晨还在被子里的时候,因为苏崇礼的怀里热烘烘,裴月半还没有太大感觉,但刚一起床,她就冻得鼻尖发凉,连着打了五六个喷嚏还是很难受。
裴月半对自己是不是要生病的预感还是很准的。察觉不好,她就有意地里三层外三层,从里到外都穿了她最厚的衣服,连鞋里面都毛茸茸,少见地把自己裹得发圆。
但出了门,也就是从楼下走到小区的这点时间,她就被冻得浑身发僵,连脚趾都没有了知觉。哪怕坐到了开着暖风空调的车里,刚刚吹到的冷风就像刮到骨头里了一样,不断地从身体里向外渗,半天都缓不过来
姜锦绣看她脸色不对,摸了摸她摘掉手套后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
她被她手的温度吓了一跳,连忙从包里拿出条薄毯子,给裴月半盖上。
苏崇礼本来坐在前面,听到声音立马转身,抱住座椅的头枕看着裴月半,很着急地小声地问:“你还是不舒服吗?”
问完他就凶巴巴地转向姜锦绣:“我要过去坐!”
“不行。”
没等姜锦绣回话,裴月半先瞪他。
说好在外面不准有奇怪的表现。
要是让他过来,他肯定会不管不顾地抱住她,黏糊糊地摸摸手再摸摸头,直到确认她没事了才能放心。但现在车上可全是项目组的人,如果被拍到照片传出去,会有很多的麻烦。
“那你让我摸一下手。”
他固执地把手伸向她,她不理他,他就伸着不动。
“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