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可以走了?
任务还没完成,就让她走,若是按照组织的规矩,那是被抹杀的!
她跟了赵王成为了他的棋子,为他卖命,可她已经是掖幽庭的奴婢,心底早就不敢有别的念头,可如今,连这都成奢望了吗?
她握着纸条,手掌越来越紧,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弃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人陪葬!
她当然不知道孙秀为她求情的事,满心的不甘与嫉妒已经冲昏了头脑。
聘婷走进内殿,见沈离正在画画。
这种情况下,她竟还沉的下心来画画?
聘婷走了过去,换了另外一种香,沈离对香味甚为敏感,仔细嗅了嗅,却没闻到什么香味,便问:“娉婷,你换了什么香?”
“藏香,有凝神静气的功效,娘娘这些日子不是一直睡的不好吗?”
沈离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觉得倦怠了,她让娉婷收拾一番,她便自顾自的躺到软榻上歇着。
娉婷假装收拾了那些画,水墨画卷中,全是一个男子,无论从背影还是侧脸看,都像极了皇上。
她冷笑了一声,这女人对那薄情寡义的皇上倒是情深义重,亏的赵王还总惦记着她。
那些书信她都暗中拆阅过,字里行间之中模模糊糊的能看见他对她余情未了。
如果自己拿着这书信,告到敏妃面前的话,沈离必得重罪,她只是舍不得赵王受牵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