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秢/span谢淑妃皱眉:“出宫?这是为何?常听说敏妃已经将兰妃娘娘禁足了啊!她又怎能出宫?”
“自然不是正常的出宫,而是……”
许妃叹了声,说:“具体情况妹妹也不清楚。不过她这会已经回宫了,敏妃娘娘甚至还亲自去了玉兰宫,只是不知沈离会不会被问罪?”
谢淑妃深深担忧道:“现在的皇上只知沉迷酒色,我们根本不得召见!妹妹你昨晚不是侍寝了吗?可曾与皇上提及兰妃的事?”
谁知,一提及昨晚侍寝的事情,许贵嫔的面色立即沉了下来。
因为,她也察觉出来那个皇上……实在太过的怪异。
连看自己的那种急色样子,就如色中恶鬼一样,就差流口水了。
许妃虽然想被侍寝,却十分的反感,根本不愿意侍寝。
几次推诿,最后还是敏妃派人来传话,让他去了主殿。
说也奇怪,皇上虽然十分不甘愿却还是乖乖的去了,好像十分惧怕皇后!
“皇上...似乎不愿意提兰妃。”
谢淑妃不知内情,冷哼一声:“帝王无情,兰妃曾经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如今却连看都不愿看,连她生下了公主被夺去,人也被囚于宫内,皇上都不管!”
“淑妃姐姐,这后宫已经是敏妃的天下,你我实在没有资格再说什么。”
……
玉兰宫门口,秋月,青釉等都跪在了殿外。
此时依旧是寒冬十分,跪着两个时辰,这腿基本是废了。
沈离在内殿也跪在地上,她挺立着脊背,敏妃端坐在上座之上,口中还品着茶,慢条斯理道:“江瑶与卫玠能找到皇陵那去,是你做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