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心头乱如麻,不行,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他带到关中去!到那时,可真是无力回天了!
“您为何要去关中?”
“只有去了那,我才有可能东山再起!”
他的语气中有几分野心与豪气,可见心底已有筹谋,沈离默不作声,在他伸手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却避了过去,正色道:“王爷,我如今还未是你的人,纵是要当妾,也该有妾之礼,还请您恪守君子之礼。”
贝太师忙道:“这是自然,你好生歇息着,我就在外间,有事叫我便是。”
他出去之后,沈离才红了眼眶,差点落下泪来,若非情势所逼,她又怎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再自甘堕落,也不会给他当妾!他手下有十几人,一路上护着他,她如今身体虽恢复了自由,但打开窗户,下面便有人把守着,而贝太师自个又是高手,人在外间,里面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便会知晓!
她又是个有孕之人,该如何逃?难道真要随他去关中不成?
正想着,从窗户那却突然射入一物,射入床沿边上,上有一纸条,以绣花针之力而入,沈离忙拿来看,上书:
“欲逃,可下此物。”
上附一纸包样的东西,打开一开,是白色粉末,她并不精通药理,不过,到底是谁,会故意给她送这东西?
她将东西收好了之后,这才朝窗户那看去,却空无一人,也不知到底是谁,不过.....这总值的一试!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贝太师对她并没有多少戒心,毕竟,在他看来,她只是个弱女子,一路上,除了那次言辞,一直都十分顺从,只要他没有孟浪之言,便相当配合,所以,当她柔情如水的给他倒了一杯茶,姿态娉婷的朝他走来之时,他想也不想便喝下了。
灯光下,她的脸,艳若桃花,含羞带怯,似对他也有几分情意,他激动的难以自制,竟觉得头晕目眩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人便朝着床榻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