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服侍皇上,是臣妾的分内之事,断不能因臣妾有孕了,便偷懒,况且,臣妾愿意服侍皇上。”
沈离不愿意说。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倒是让楚寰的心口颤了颤。
他凝视着沈离的眼神,似要看进她的心里去。
若不是要急着上朝,只怕,他还要与她好一番缠绵才肯罢休。
起身帮他穿戴整齐了之后,便将人送到了门口,看他离去,直到他背影消失之后,才缓过神来。
沈离见楚寰心已沉沦,从此之后,便以他的喜怒为喜怒。
这是一场豪赌,输了,便是一败涂地,不仅是这心,只怕连命也得赔上!
秋月道:“娘娘,这时日还早,娘娘不如再睡些时辰?”
沈离摇头说:“不必了,就此起了吧,也好去敏妃那请安。”
“可这也太早了,况且,皇上不是说免了您去请安吗?就连敏妃也没说什么。”
“恃宠而骄可不好,叫人准备轿子便是了。”
秋月见此,便也不好说什么,唤了青釉进来,为她梳洗打扮了起来。
木兰有一手极好的梳头手艺,只是今个不知是怎么了,竟扯的她有些生疼,一次也就罢了,竟连接两三次皆是如此,沈离的脸色沉了下来,将她的手挥开。
木兰一惊,忙跪了下来,口中忙道:“奴婢该死,娘娘恕罪!”
沈离盯着她多看了几眼之后,随即冷笑了一声,却什么都没说,挥手让她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