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楚寰继位以来,楚琅几乎就没去过皇宫,楚寰期初也觉得怪异,还派遣太监过来催促她上朝,都被楚琅称病为由回绝了。
他心里的复杂想法楚寰哪里清楚,还以为他可能因为什么闹脾气呢,或者真的有病了,也就不再催促。
知道了自己的真是身份后,楚琅无时不刻不在纠结跟彷徨。
自小到大,他最敬爱的父皇跟母后居然是他的杀父仇人,本应该不共戴天的,可是楚琅却完全恨不起来。
这让他又悲伤又懊恼,不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楚琅最终选择离开京城,离开这个纷扰之地。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不用再面对这个让他纠结反复的人生了。
不过,在此之前,楚寰还想见一个人,她就是沈离。
虽然他也不知道要跟沈离说什么,而且,自己已经回绝了对沈离的感情,如果就此离开恐怕才是最好的结局。
与此同时,楚寰也给沈离下旨,询问沈离何时返回皇宫。
沈离虽然身在太子府,但朝廷里的一举一动实际上她都知晓。
北方的战士仍然紧锣密鼓,薛禄山终于给楚寰发去了奏折,只是里面的内容写的很含蓄,虽然表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更强调了困难。
楚寰焉能不明白,他这是讳败为胜。
只是,薛禄山又说。
现在东胡人与朝廷已经全然撕破了脸,早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未来的情况也是只有一个“打”字。虽然这靡费巨资,也无可奈何。
而纵观战局,薛禄山表示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只要朝廷为他准备充足的粮草,他就有办法将东胡人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