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小莹蹙眉,奇道:“什么办法?”
贝太师隽永一笑,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太小了,说了你也不会懂。我儿你只需要知道,身为皇后除了要有皇后的威仪以外,还要有母仪天下的仪态跟大方,不能再使小性子了。”
“知道了,女儿懂了。”
贝小莹仿佛没听见一样,闷闷不乐地说道。
贝太师就这一个孩子,爱如掌上明珠,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今天说的已经是很重了。
他点了点头,长叹一声,离开了皇后。
……
楚寰派去的说客再一个月后返回了皇宫,根据回复,那人说东胡人根本无意进犯范阳,只是薛禄山太过跋扈,惹恼了东胡人,所以东胡人才进犯的。
如果让东胡人撤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朝廷掠去薛禄山范阳节度使的位置。
这个结果跟贝太师所说的几乎相同,楚寰反而更犯嘀咕了。
薛家世代守候范阳,也一直跟东胡人相安无事啊!
怎么东胡人突然就对他不满意起来。
楚寰并没仓促下令,虽然贝太师那头不断的催促。
他写了一道圣谕发去了范阳,询问情况。
结果,薛禄山发回来的奏折上却说:“卑职跟东胡人没有发生任何龌龊,而且卑职还听东胡人说,他们之所以侵犯我范阳道全是因为立后的事情。其实,东胡人的汗王早已经被贝太师买通了,他们的入侵不过是再听从贝太师的吩咐。”